他偷偷看向黑皮修士,递出一个祈求的眼神,说:“因为、因为找不到师兄所以误入了山林,被精怪所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皮抿了抿唇,到底没有揭穿师弟,沉默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在还有一个人做事!”仁寰余怒未消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位地位颇高的修士向仁寰进言:“您消消气,其实让两个孩子寻人也不过是拾遗补阙,那个人修为、记忆尽失,不可能抵御寻灵决,不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罢,去下一处寻人,立即启程,莫要耽搁。”仁寰摆摆手,最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绒狂奔回家,看到那张摇摇欲坠的防盗符,长长地舒了口气,才有空闲把脸上那张有些遮挡视线的面具扯下来,塞进储物铃铛里。因为突然放松,进门时,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双腿跑到发酸,险些直接给城阳牧秋行了个大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最后好歹是站住了,否则他这赚灵石给炉鼎养伤的“饲主”可就丢尽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从城阳牧秋的视角,却完全不同: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浑身湿透,轻薄的春衫紧紧贴在身上,将肩背、腰身、臀腿的流畅线条勾勒出来,欲而不俗,还有一种脆弱感,莫名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城阳牧秋皱起眉:“怎么弄成这样?有人欺负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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