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好事啊。”东柳终于正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不知他什么来历,受了重伤,徒儿怕一不小心把人采死,还请师父出山帮忙医治。”银绒一五一十把雪窟谷中的见闻和城阳牧秋重伤失忆的事情告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妨事。”东柳下了床,往红木圆桌走去,一边走,身形一边变化,从柔弱的美娇.娘,暴体成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,被撑破的罗裙落地,化作几片新鲜柳叶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柳道君是颗柳树妖,本无性别,可男可女,他以女身修习采补之术,在红袖楼挂牌修炼顺便赚钱,又以男身去赌坊把这些血汗钱输个干净,正是银绒那位不靠谱的恩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妨事,管他什么来历,有多少仇人……强龙不压地头蛇!落到咱们手里,就是你的炉鼎,吸干了完事!”东柳豪气地一拍桌子,手上一枚黑玉扳指与桌面相撞,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床.上的男人哼唧一声,嘴里喊着“碧玉姑娘”,东柳翻了个白眼,用娇娇柔柔的女声答应一句,便大踏步回去,掐住那嫖.客的脖子,嘴对嘴吹了一口仙气,男人便重新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继续。”东柳折回小圆桌旁,随手把.玩着扳指,示意银绒也坐下,“这人是你第一个炉鼎,为师亲自给他输灵力,再用些吊命的丹药,保证让他活蹦乱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也不用太活蹦乱跳。”银绒忧愁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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