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门上发出一声巨响,好像什么东西粗暴地砸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绒吓了一跳,怂出了飞机耳,但舔舔鼻子后,还是继续挠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来了!你.娘的小畜生,老子造了什么孽,养出你这么个讨债鬼!大清早的也不让人睡个囫囵觉,滚进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雕花房门自动洞.开,就看到一个衣衫半敞的妖.娆女人——那着装和银绒的红裘有衣钵相传之妙,都一模一样地露着雪白的肩膀,只是女人艳若桃李,坐姿却极不矜持,她大马金刀地靠在床.上,旁边还躺着个昏睡的男人,闹出这么大动静,竟还睡得跟死猪一样,丝毫没被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绒知道这是自家师父的手段,也不在意,纵身跳上床,一爪踩在那嫖.客脸上,讨好地用鼻子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对方并不买账,东柳一把薅住他的后颈,往地上一扔:“好歹是个狐仙,别跟小狗似的,变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银绒落地的一刻,已然变回红袍少年,稳稳站住,龇出一口小白牙:“师父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直说,困着呢,”东柳伸了个懒腰,“昨晚哼哼唧唧伺候了那冤大头一晚上,可累死老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绒于是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报喜:“师父,我找到炉鼎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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