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很吵,唯有他们这一隅之地寂静无声,除去宋晏细水流长的一番话之外,谁都没发出声响。
就连泪点低的于盈盈,也只捂着嘴巴无声流泪。
姚石眼圈泛红,良久,他才会回过神来,抚了一把脸,偏过头去,吸了一下鼻子,故作轻松地说:“都说了不准说这些酸不拉唧的话,是我兄弟还听不懂人话啊。”
“是你选择了我成为你的兄弟,我一直心存感谢。”许多年前的宋晏,孤僻,沉郁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姚石是第一个主动靠近的人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宋晏对他说。
姚石好奇地拆开包装,意想不到的,里面是一份文件,翻开一看,上面写着“股权转让”几个大字,宋晏将他在钟山路诊所的全部股份都转让给了姚石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都说了新婚礼物,”宋晏把酒杯和姚石的一碰,一口喝下,头也不回地走到他的座位,坐下,“识字吧?”
“去你的,我又不是九漏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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