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姚石不胜酒力,摇摇晃晃地回到座位上,于盈盈扶住他,嘴里念念有词:“也不知道偷个懒,我早让你在酒里掺水,你非不肯。”
“那哪行啊?”姚石残留神志,“我们的爱情怎么能掺水呢?”
于盈盈顿时没了话。
等他酒劲稍缓,宋晏给自己倒上一杯,郑重地走到姚石面前,笑脸吟吟地看着他。姚石见他来,立马也起来了,制止他:“都是兄弟,你要是这时候敢说些酸不拉唧的话,兄弟没得做啊。”
“想什么呢你,我就是来送你新婚礼物。”宋晏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四四方方、扁平的礼盒,上面还被他系了红丝带。
“什么礼物啊?”姚石半信半疑地接了过去。
“我知道,我从前是个很不成熟的人,转头去了德国四年,没处理好这里的后续,让你们平白无故替我打理了四年的诊所,”宋晏正色,“其实说是我和你一起出资办的诊所,但我心里清楚,你的付出一直比我多。我要向你们说声谢谢。”
他从未对谁说过这些话,刚开始有些别扭,说着说着,真情流露,有些话自然就脱口而出了。
“就连婚礼,也因为它一拖再拖。孟姐前几年生了二胎,无暇顾及工作,姗姗也和男朋友结婚了。只有你们,为了照顾我这个不成熟的弟弟,迟迟没结婚。虽然一句怨言都没说过,但我还是觉得抱歉,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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