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颜顺势靠在了他肩上,埋头哭泣,陆文洲无奈地让出肩膀,说:“算了,借你一回,下次让苏棠还我啊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陆文洲只觉得半边肩膀都麻了,才等到苏颜一句:“你上次想和我说什么?在湘县那一次。”
陆文洲回想当时,尽量用轻快的语气说:“没什么,怕你受伤,毕竟沉默寡言不是个优点。”
或许他应该更客观一些,可他视苏颜为最好的朋友,无法做到不偏袒任何人,只能选择保护亲近的一方。
“为什么不能是优点?”苏颜泪眼朦胧地反问。
陆文洲给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,戳穿她:“别逗了,你刚刚的反应足以证明一切,别和我扯什么酒的借口。”
苏颜睫毛飞快颤动几下,不否认:“是啊,我自讨没趣了。”
“所以,我退缩了。”
自飞机起飞,十个小时后,宋晏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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