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他是这种拘束的人么?
陆文洲脱下马夹,伸到她面前:“你发泄好了用这个擦吧。”
说不清哪个词触动到了她,苏颜抽泣一声,没过几分钟,彻底由小声的啜泣变为放声大哭。
她太过紧绷,始终觉得自己走在悬崖上,稍不留神就会摔个粉身碎骨。
徐瑞均卷钱逃走时,她不敢哭;苏潭去世时,她不敢哭;苏氏破产时,她不敢哭。就连和宋晏提分手,到今天晚上,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混沌状态,甚至都忘了哭。
“我的酒都没有了……”苏颜觉得她需要找一个伤心的理由。
她哭的伤心欲绝,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,许多人悄悄往这边瞟,窃窃私语。
陆文洲忙摆手,解释:“我朋友喝多了,不是我害她这么伤心的,真的!”
言语苍白无力,陆文洲觉得再这样下去,说不定该有人报警了,他凑近苏颜,小声提醒:“差不多就行了啊,不然我怕撑不到你发泄完情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