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连守宫完璧术都不行,这世上还有谁能救得了母亲?方正心中早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。
“老夫人的伤确实异常棘手,正如岑长老所言,碎骨位置紧邻心脉,稍有不慎,就会牵连心脉伤上加伤。”
方正脸色一沉,这是废话,同样的话,刚才岑长老已经说过一遍。小年轻就是小年轻,本事没多少,只会学舌。
不过看在岑长老的面子,方正将到了嘴边的斥责咽下,正准备体面的将李经请离内室,不想岑长老却是个急脾气,没等他开口,已经一巴掌拍在了李经的后脑勺上。
“臭小子,说点有用的,已经知道的事用得着你再说一遍。”
李经苦着脸:“长老,我这不是还没说完,您老打归打,骂归骂,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,我年轻,脸皮比您薄多了。”
“还顶嘴……等等,你什么意思,骂老夫脸皮厚是不是,皮痒了啊。”
要不是心忧母疾,方正几乎被逗笑,看李经的眼神颇有几分兴味。敢跟岑墨青这个爆脾气贫嘴的小子,有些意思。
想到这里,他上前打个圆场,道:“岑兄,莫急,你就让他把话说完,我也听听,李小友对家母的病,有什么与众不同的高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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