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老夫破格收入谷中的医修,精于断骨接续之道,方兄,莫看他年轻,估且让他一试。”岑长老道。
李经识趣,躬身见礼:“晚辈李经,见过方前辈。”
方正沉吟片刻,断然道:“岑兄的举荐我信得过,李小友,你来。”
李经学着岑长老先前以真元聚丝切脉的方式,替床上妇人细心诊治。有岑长老诊治在前,他便将注意力放在了妇人心脉附近。
果然是碎骨成渣,非常棘手。
“如何?”
见李经诊脉之后迟迟不语,只是沉吟,岑长老低问一声。
李经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方正。
“你说,不必讳言,家母的伤势,方某心中有数。”
虽然同意让李经诊治,但事实上,方正对他的医道并没有抱太高的期望,一则是因为李经年轻,二则是方正已经遍寻良医,岑长老这里是他的最后一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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