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忱与他对视一眼,又面无表情地冷漠转头。
刘锦山瘪瘪嘴,语气又夸张几分,痛心疾首地接着说:“他爸因这个被气得进了医院,我也是心疼兄弟,这才厚着老脸来求你帮忙!多给他安排脏活累活,别心疼,他身体好着呢!就算是累坏了也和你无关,多吃点苦就知道能无忧无虑读书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儿了!还经商……”
谢支书偷眼观敲下方顾忱的反应。只见他左手把玩着茶杯,右手细白纤长的手指绕着放在一边布兜带子,似有若无地玩着,竟一点反应也无。
正苦于不知该如何接话,谢全拿着暖壶进来添水了。刘锦山看顾忱毫无反应,便没再继续话题,转而夸起了老战友的儿子:“老白对咱谢全可是一百个满意,他说了,转正申请都交上去了,最多到年底,谢全啊,就是正式工了!”
“真的吗?!”谢支书一听,自然面露欣喜,赶紧一边谦虚一边道谢。
谢全早就知道这件事,只是还没来得及跟家里说,此时被当众提及,有些不知所措,红着脸倒好了水,就想出去。
顾忱出声叫住他。谢全回头,顾忱笑着举了举手里的东西:“喏,是你丢在外面的吧?不用谢!”
抛物线直接扔到谢全怀里。
谢全低头才看到是他送给盛夏的东西,刚刚一番忙乱,便也忘了去捡。睹物思人,想起和盛夏的误会还有妹妹的话,他眼中伤痛黯然一闪而过,才忙道了谢,转身出去。
顾忱看他神情,端起茶杯来抿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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