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老刘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。听说小顾是那个,那个岳华大学的高材生,留在村里不会耽误孩子学习吧?”
谢支书语气总是不自觉带着小心翼翼。
他和老刘是战友,有些交情。早年在部队时,还不是刘书记和谢支书,而是谢班长和小刘。小刘刚进部队时,还是个十八岁的孩子,对他很是依赖。他年长些,对这些孩子也照顾。小刘退伍后,接着去读了书,一路升到了□□。昔日的老班长却只是个小村官。
发达了的小刘倒是没有忘了昔日情谊,时不时寄些稀罕物件吃食之类的东西来,还给他儿子介绍了工作。
所以,当时打电话来说,想送个孩子来村里体验生活,他也没详细问便同意了。
只以为是城里孩子的新鲜劲儿。
谁知今天一看,这孩子的举止气度,可不像寻常人家……
他怕惹事,心里有些后悔,但人已经送来,又承着昔日情分,也不能再让人领回去。
刘锦山却叹了口气,看了若无其事的顾忱一眼,故意开启了吐槽模式:“这个孩子,我跟你说,让人操心着呢!他爸啊,就这么一个儿子,本来给予厚望。本也是个争气的,从小到大都是拔尖。没想到,放了个暑假,突然说不上学了,要去经什么商!这不是胡闹吗!你也知道,现在国家虽然没有前几年管的那么严了,也鼓励致富,但——他一个毛孩子,懂什么叫经商吗?唉……”
谢支书喏喏应答:“这孩子倒是挺有想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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