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:???
总觉得事情的发展是不是进度太快,皇帝才刚从丧妹之痛中清醒几分,转眼就把一个长得像自家妹妹的人远远打发出去,这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
沈长泽不理会她的惊诧,只自来熟地到太师椅上坐下,“有茶水么?朕渴了。”
顾穗赶紧泡了杯滇红茶给她,因天气越发干燥寒冷,她又怀着身孕,喝发酵茶当然更合适。
不过对皇帝这种附庸风雅的人来说,就未必适口了。
幸而皇帝的心思并不在这上头,只两手捧着杯盏,微微出神,“其实,朕早该看出那晚不对。常乐如若泉下有知,何以这些年都没来看过朕,也不曾入梦,偏赶着那冒牌货进宫之后就显灵了,如此巧合,实在可疑。”
顾穗面露讪讪,心说你这会子马后炮,那天可哭得跟个林黛玉一般呢。
沈长泽叹道:“当局者迷,即便知道是奢望,朕也宁愿那晚是真的,或许,常乐真能感念朕的心意,会回来看一看她皇兄……”
顾穗道:“既如此,陛下何不干脆将常乐县主留下,有她日日陪在身边,也能聊作安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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