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乐着实感激了一阵,如今方知自己被人算计,这该死的周氏,故意怂恿她往陷阱里钻,自己却装病撇得干干净净,真真是貌如桃李心如蛇蝎。
常乐如今方知宫里有多么险恶,那些外表光鲜亮丽的娘娘,每一个都是难缠的主,为了挽回名声,她不得不备上厚礼亲自去北苑道歉,非但把这几个月得的月例银子用得精光,还将郡王殿下私下补贴的也赔进去不少。
气得牙根痒痒,若是计划有进展也就罢了,可她入宫至今,整天也就陪着这个稀里糊涂的老太婆,连皇帝的面都没见上——不是说皇帝很疼爱那个死去的妹妹么?怎么对她却避如蛇蝎。
她哪晓得,沈长泽纯粹为了不想触景伤情,长乐在他心中的地位,远非一张长得相像的脸所能替代;何况,那些记忆并不美好,逝者已矣,若任由这位日日在眼前晃悠,勾起曾经伤痛,他还要不要治理家国天下了?
尽管他一刻也不曾忘怀过那惨烈的一幕。
常乐一筹莫展之时,顾穗找上门来了,她如今在宁寿宫可谓进出自如,就连王嬷嬷都不敢拦她——生怕她再来一出碰瓷,那便吃不了兜着走。
可见怀着身孕还是有好处的。
常乐见到她也颇忌惮,虽然例银一事许是周淑妃自己的主意,可她总怀疑是受了眼前人的指使——毕竟周淑妃跟她无冤无仇,只有皇贵妃是曾结下梁子的。
常乐有意保持距离,免得待会儿又被泼脏水,只警惕的道:“娘娘有何贵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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