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只好请福禄进来,帮忙扶皇帝上床躺下,又亲自灌了个汤婆子好让皇帝抱在怀中,稍稍觉得暖和些。
直至听见均匀的鼻息,两人方才安心,福禄悄声道:“陛下都跟您说了什么?”
顾穗轻轻摇头,“什么也没说。”
现在她知道皇帝为何要隐瞒了,的确说了也没用——解铃还须系铃人,要根治这段心病,就只能从源头下手不可。
看来她临走之前又得做一件善事了。顾穗按着肚子轻轻叹息,她倒是希望沈长泽能无病无灾活久一点,最好是长命百岁,那样,她就能放心地将孩子交给他,而了无牵挂了。
经由钦天监卜了吉日,皇贵妃的册封礼很快便筹办起来。而景太后跟皇帝商议之后,也决定将这位新来的乐姑娘册为县主,享二品俸禄——原是因这姑娘出身太低的缘故,否则还能再高点儿。
本来因着长幼有序,应该先举行顾穗的晋封礼,且她身为皇贵妃,品阶也要稍高一些,但不知礼部怎么办事的,居然将常乐县主的册封礼典定在同一日。
据官方说法,是因为近期找不出两个合适的吉日,但宫里人显然不这么想。
小竹愤愤不平,“混账!她这不是公然同娘娘作对吗?才刚进宫就轻狂得不知天高地厚,往后还不晓得怎么样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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