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顾穗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,转头吩咐福禄,“去吧。”
“做什么?”福禄莫名其妙。
顾穗心说这人真笨,东西都到手里还不晓得如何使用,只得耐心解释,“把陛下的头浸到木桶里,多少能缓解一下疼痛。”
冰水是最能麻痹神经的,这法子看似以毒攻毒,实则有效至极——就好像发烧的时候得用湿毛巾冷敷降温一样。
福禄傻眼了,他怎么敢做这样的事,就算是救活了,等陛下清醒定会砍他的头好么!
不由得嗫喏起来,“娘娘,咱们还是想别的法子吧……”
真是,枉他满嘴里忠君爱国,恨不得代皇帝去死,事到临头却又缩手缩脚。
顾穗不耐烦同他磨叽,接过那桶冰水打算自行操作,哪知力道掌握得不是太好,打磨精巧的木桶在空中转了个圆润的弧线,直直落到皇帝身上。
看着被淋成落汤鸡的皇帝,顾穗:……殊途同归,好歹看起来精神多了。
半柱香后,福禄急忙让人烧了一大锅热水,再把皇帝带去净室沐浴更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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