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和小竹两人同心协力包扎起来,又请福禄帮忙交涉,派个人往顾家跑一趟——她如今自是不便出宫,小竹身为她的侍女,同样处境尴尬。
哪知福禄却笑道:“娘娘无须挂牵,陛下早就布置好了回礼,是按一品诰命的规格准备的,这会子想必正着人往家里送呢。”
顾穗:……还算沈长泽有点良心,不过这人的脾气也真怪,说好的喜怒无常,结果却是刀子嘴豆腐心——凭他如何嘴上刻薄,到底还是不肯得罪老丈人咧。
顾穗心里难以抑制地有些得意,她不肯承认那是因她对沈长泽抱有好感的缘故,只觉得纯粹出于女人的虚荣心。
不过她还是多嘴问了一句,“陛下最近在忙什么?”
福禄隐晦地提示她,“陛下在忙白家的事。”
“白家?莫不成又要晋白才人的位分,所以给她的娘家也封一封官?”顾穗自己都没察觉到话里有些酸溜溜的意味,都说日久生情,沈长泽嘴上再怎么撇清,跟个美女日日共处一室,也难免心旌摇荡。
福禄但笑不语,心想贵妃娘娘这副模样倒是罕见,回去得报知陛下才好。
他脸上的笑容落在顾穗眼里,便觉得是默认——怪不得白青青这几天也不见踪迹呢,说得好听,姐妹情到底敌不过男人。
直到数日之后,事情的真相才终于暴露出来。却原来白家的一个远房族亲风闻姑奶奶成了宫中贵人,便借着白才人的名号作威作福,在京郊强占了百十亩田地,且中途发生冲突,还有两人不慎磕在田垄上,撞坏了脑袋,且未能保住性命,事情闹至京兆府,因关乎皇亲,府尹不敢擅专,只得层层往上递折子,等候皇帝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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