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昭仪眼瞅着表哥再度无视自己,直奔狐狸精而去,气得银牙暗咬,再待不下去,只草草向两人打了个招呼,便借口身子不爽先回宫去——指不定得向太后姑母告状。
沈长泽懒得睬她,自顾自地向顾穗嘘寒问暖,问她一路上坐车做得难不难受、腿酸不酸之类。
顾穗心想这人的演技也是够逼真的,想比比谁更能装?明知道她揣着个假肚子还搞得煞有介事一般。
她索性也撒娇撒痴起来,“坐车倒是不累,可是前几天赛马用尽全力,臣妾的腿都要断了!”
眼看两人当着自己的面调情,宫门口一众迎接的嫔妃都觉得牙酸,都说为母则强,贵妃怎么变得更小女儿态了?
沈长泽却颇为受用,一个挺身,就将顾穗打横抱起,笑眯眯的道:“朕抱你走,总不会嫌累了吧?”
顾穗说完那几句话,自己都被激出一身鸡皮疙瘩,谁知沈长泽比她还肉麻——这人演戏演上劲了吗?他是真不知情还是假不知情?
顾穗也是个不服输的主,索性伸出两条雪藕似的手臂,软软缠着皇帝肩膀,娇声道:“那就有劳陛下了。”
竟是不打算从皇帝身上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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