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已经发生一半了,再装矜持倒显得欲擒故纵似的,顾穗只好点头应允,姑且相信沈长泽的真诚——要是他能真诚地赐死她就更好了。
酸笋的味道依然飘散在空气中,这样子肯定没法入睡,好在沈长泽寝殿里常备有安息香,此刻顾穗便拣了两块出来,投入到狻猊香炉里,直到那股袅袅的烟气充塞鼻端,心里方才安定了些。
倘若说那杯茶是催情的利器,这香气则能令人心如止水,难怪总不见沈长泽召嫔妃侍寝,成天浸泡在这股香气里,不才怪呢。
说起茶水,顾穗执起方才的小银壶嗅了嗅,不解道:“陛下知道是谁干的吗?”
能把手伸到养心殿来,这人的本事也太大了些,花房那种地方就算了,本就阴凉潮湿,偶尔冒出一条赤链蛇并不稀奇,皇帝的寝殿一向闲人免进,又有谁能动得他的饮食?
沈长泽冷笑不言,他约略知道景太后是什么意思,不就是想他尽快生下带有景氏血脉的孩子,好让景家的光辉延续下去,他偏不叫她如愿!
既然误会已经铸成,他干脆就让顾穗留宿整晚,也好让太后知道,凭谁都行,可唯独景家万万不能。
顾穗沐浴完出来,只见沈长泽已躺在床头轻轻阖目,心想莫不是能悄悄溜走?
岂知沈长泽并未睡着,只随意抬起强健胳膊拍了拍身侧,“过来。”
顾穗:……为何有一种要拍床戏的预感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