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欲哭无泪,心想找死没找成,倒成了找日,这是谁定下的毒计,难道就不肯让她清清白白去见阎王么?
忽然触到衣兜里一包凉丝丝的物事,顾穗忽然记起,是那会子不小心装进去的,遂大着胆子将装满酸笋的油纸包撕开,一股又酸又涩的难闻气味充斥着整个养心殿。
在这强烈的刺激下,沈长泽难得恢复些许神智,看着衣衫不整的二人,“怎么回事?”
顾穗暗暗庆幸,看来春-药也并非无法可解,一包酸笋就搞定了。
不过,皇帝身下的反应却没那么容易退去,顾穗望着这人潮红面容,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,您还是解决一下吧。”
当心把裤子给撑破——那可是上好的绸缎呢。
沈长泽低头看了看,先是窘迫,继而便虚心求教道:“怎么做?你教教朕。”
顾穗:……皇帝平时都没自渎过么,这种事还要人代劳啊?
太尴尬了,她真想一头撞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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