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是茶有问题。
顾穗飞快地用指尖蘸取一点残茶,放在舌尖舔舐,火辣辣的灼烧感,她虽不懂药理,也知道这里面绝对加了些“好东西”。
沈长泽的神智已然迷乱起来,玉石一般的肌肤沁出血色,喃喃道:“热……”
顾穗警惕地后退半步,多亏众多狗血影视剧的熏陶,使她不至于懵懂无知,沈长泽这反应,分明服食了能使人意乱情迷之物。
该死,她不会真的失身于此吧?
顾穗想要逃离,无奈门闩被封得太严,而福禄等人也得她交代,远远地退后一射之地,怕是呼救都未必来得及。
真是自作孽不可活,沈长泽的确如她想象中发病,可这种病她真的无能为力啊!而且又没有保险措施,若是珠胎暗结,今后她更走不了了。
顾穗只觉腿肚子都哆嗦起来,拼命想将这人推开,无奈沈长泽看似清瘦,身高摆在那里,怼着她的时候就跟一堵墙一般,顾穗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法令他移动半步。
幸好这位似是个雏儿,只知道凭本能来解她衣裳,半天却还没扯下来,不过夏日衣衫纤薄,照他那蛮力,早晚会成为一堆破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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