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的画技能让人着迷到如此程度,皇帝自然更加自负,愈发坚定了要跟顾穗好好相处的心思——旁人可没这么容易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穗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之前怎么没发现狗皇帝这么擅长自我攻略,这人小时候是缺爱么,一点阳光就能灿烂?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,至少她不用费心去寻找别的贺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送这个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德妃被废为庶人的消息并未在宫中掀起多少波澜,对同在妃位的其他两人而言,少了个竞争对手是好事,三个和尚没水吃,人再多就连汤渣都不够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家倒是战战兢兢,唯恐皇帝借着发落女儿,接下来便要对娘家开刀,因此诚惶诚恐地上了奏表,连辞官都提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长泽倒是没有株连亲族,原样将奏章驳了回去,还添了几句安抚之语,表示孟庶人的过错是她一人之过,与旁人无尤,只要孟家安分守己,不仗着权势为非作歹,他也断不会追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穗此时才发觉皇帝挺有威严,虽然时不时会发病,朝政大事却清醒着哩。难怪他一直疏远后宫也没朝臣出来指责,都不想当出头椽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美中不足也就是子嗣了,若长久无所出,少不得要从宗族里过继。但,这就不是顾穗该操心的范畴了,何况若剧情不变,数年后他亲弟弟就会来推翻沈长泽的统治,根本用不着旁人白费心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穗原样把贺礼送去宁寿宫,景太后看了不置一词。东西是好的,人却叫她厌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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