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泽漠然道:“这样的东西自然不便送给太后,还是扔了吧。”
顾穗却暗暗高兴,孟德妃居然没叫她失望,果然是个老机灵鬼,她当然不肯让皇帝将这胆大包天的贺礼销毁,忙道:“陛下,就让臣妾留着自己赏玩吧,太后那里,臣妾另外寻些别的贺礼送去便是。”
沈长泽横她一眼,实在懒得计较这女子无知无畏,或者说心大——就算太后没见着,保不齐也会借有心人的嘴传到太后耳中,还嫌抄经抄得不够么?
既然允诺将这女子纳入羽翼之下,沈长泽当然得帮她解决一切麻烦,当下也不多言,只随手取过窗台上用作颜料的朱砂盘,用指尖蘸取点点,随意地往花瓣及花蕊涂抹上去。
也不见他如何动作,那朵花形神俱变,不过顷刻之间,就由妖娆多姿的芍药化为明艳大方的牡丹。
既避开忌讳,又恰到好处地恭维了景太后。她如今熬出头了,大红的牡丹,本就是正室最爱。
顾穗望着皇帝神乎其技的手法,不由得目瞪口呆,虽然知道皇帝会绘画,可没听说他有这样惊人的艺术细胞,果然疯子的反面就是天才么?
等等,他把证据销毁了呀!
顾穗慌乱之下,情不自禁地往绣布上抹去,然而皇帝蹙眉握紧她的手腕,“再怎么喜欢,好歹等颜料干了再说,别弄脏了。”
满以为自己神来之笔会让小姑娘喜笑颜开,沈长泽矜持的抿唇,嘴角得意几乎掩盖不住——这姑娘也是真傻,还以为那花瓣是真的呢,竟想伸手去摸一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