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德妃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些,要不是众妃都在场,恨不得当时瞪回去——没见过这种猪队友,扳倒顾穗她们都能跟着沾光,这时候内讧不是自讨苦吃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哪晓得,郑贤妃纯粹是因分赃不均罢了,凭什么让孟氏在前头吃肉,她们只能跟着喝汤?且孟氏俨然将皇后之位视为囊中之物,那等于她连汤渣都吃不到——没见过这样自私自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两人暗流汹涌,而孟德妃甚至无力弹压回去,顾穗只得出面帮忙解围,温声道:“既如此,那就由贤妃妹妹你来代劳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想当反派的都不团结,怪道宫里一向风平浪静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贤妃不说话了,她就纯粹想怼怼人,真要论起刺绣工夫,比德妃还是差得远,就别到太后寿宴上出乖露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一场风波消失于无形,众妃疲于应对,也便相继撤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行前,周淑妃含蓄地瞥了顾穗一眼,“贵妃娘娘,你初来乍到,怕是不懂这宫里的人情世故,得空还是该梳理梳理才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暗示她宫里或许有旁人的探子眼线——想必周淑妃已然发觉了什么,只是她毕竟与郑孟等人处在同一阵线,也只能稍稍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穗对谜语人向无好感,可还是谢过周淑妃的提醒,含笑道:“祸兮福所倚,也未必是件坏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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