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在她眼中,皇帝不过是个脾气古怪的工作狂而已——贵妃娘娘会痴恋这么一个人,也真的很神奇呢。
顾穗沉吟不语,她早该料到问不出什么,白青青所带的那股异香,据说天然地有安抚心智的作用,旁人闻着不明显,但对皇帝不啻于一剂良药。白青青当然看不到他发病的模样,
况且,皇帝的病势若真严重到会影响工作生活的地步,也不至于能隐瞒多年了。
白青青叹道:“我原想着年岁满后就能放出宫的,如今瞧着恐怕是难,好在三日后是宫女循例探亲的日子,能和爹娘聚上一面,也不枉这些年的辛苦了。”
顾穗听到这里,自然义不容辞,从腕上褪下一串金镯子给她,“本宫与你结识未久,倒是一见如故,难为那日你肯帮本宫说话,这只镯子权当谢礼,回去让你爹娘置些田地,省得年老衣食无着。”
白青青千恩万谢接过,她并非那等自命清高之人,攀附顾穗,起初也有点鲤鱼跃龙门的意思,想找个实力强大的靠山,但更多的则是惺惺惜惺惺——尽管家境天差地别,但至少爱人的心是一样的,只不过,她所思念的那个人远隔千里,而顾娘娘的意中人却近在眼前。
所以她忍不住想帮她成全。
顾穗挺感谢这姑娘一番好心,可惜一开始就表错情会错了意——她对皇帝真没那种意思,顶多存在一点对男色的欣赏,如此而已。
忽然想起福禄送来的那本册子,顾穗掐指一算,三日后可不就是月中么?如果记载不错,这一天该是皇帝发病最严重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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