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身为妃位,连宫权都不叫她分担,可见里子也是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贤妃则假模假式的道:“姐姐这话未免说得太早了些,陛下后来不也拜访明月宫了么?还陆续召见了她几次,比咱们加起来都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妃不屑哂道:“那是怕落人口舌罢了,你当陛下多喜欢她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顾氏依仗家里功劳进宫,皇帝长久冷落也说不过去。要说这顾氏也有点手段,送个花都能送出意外,弄得自己倒成了功臣——她很怀疑那赤链蛇是顾氏自己放进去的,否则怎的无巧不巧那时候掉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皇帝不是傻子,没准背后已起了疑心,引而不发罢了。何况顾氏为人浅薄,不知隐忍,刚得志便猖狂起来,还敢去找景昭仪的麻烦,景昭仪不把她生吞活剥了才怪呢!

        德妃畅快的摇着羽扇,“她也不想想,景昭仪可是太后和皇上心尖上的人,她能招惹得起?这不,被太后得空穿小鞋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宫里磋磨人的法子多着呢,抄经、刺绣、拣佛米,哪一样都够顾氏受的,长久下去,眼睛熬坏都算轻的——这才真真叫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贤妃实在绷不住了,也跟着一搭一唱,“可不,听说景昭仪的人去御前告了一回状,陛下当即让摆驾前往宁寿宫,可不是动气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两尊大佛前后夹击,顾穗纵是个铁人也顶不住,当然,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,咎由自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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