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眨眨眼,很不能理解皇帝这样稀奇的举动,实在是不符合人设呀!
正腹诽间,沈长泽冷沉的语调再度响起,“还有事?”
顾穗连忙缩紧脖子,飞快地摇头,一溜烟跑远了。
沈长泽望着小姑娘矫健的身影,唇角难得弯了一下,所谓色厉内荏,说的就是这种人吧?还以为她有多大胆量,却原来不过如此。
如今瞧着,她种种出格的行径,或许不过是为吸引自己注意?
虽然是再寻常不过的想法,但在这宫里偏偏是最缺少的。沈长泽垂下眼睫,心情难得松快起来。
彼时长信宫中,与顾穗平起平坐的三妃也正窃窃私语。虽然同属妃位,顾穗这个新宠是从来不放在她们眼里的,按理讲,像这等一步登天的人物,很容易成为威胁,起初她们也存着提防之念,可见到皇帝之后的态度,一颗心也就渐渐松弛下来。
“进宫一个月,皇帝回回都不曾召见她,难怪她只有使出上吊这招了。”德妃颇有些幸灾乐祸的道。
虽然大伙儿都清楚这所谓的“侍寝”是怎么回事,但里子归里子,面子是面子,顾穗连面子都挣不到,旁人又怎么看得起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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