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是不会动手的,这些锦衣华服的肉身,碰一碰都叫他觉得晦气。
殊不知在福禄看来已是难得的体贴,经历了这些位主子,还是头一遭见皇帝对谁表示关切呢,于是斗胆问了句,“陛下是怕娘娘伤风受寒么?”
沈长泽瞥了床畔一眼,默然扭过头去,“不,朕只是觉得害眼睛。”
这样邋遢的睡姿,半点也不像大家闺秀的出身——他可不想以为自己进了猪圈。
福禄:……
认命从衣橱里抱一床锦被,体贴地为贵妃娘娘盖上,谁知靠近顾穗的刹那,顾穗竟有所察觉,也不知做了什么怪梦,在空中乱挥乱抓着,嘴里还轻轻呓语着什么。
沈长泽语气冷淡,“她在说什么?”
福禄虽觉得偷听梦话不够光明正大,无奈皇帝下令,他也只能照办,遂小心翼翼将招风耳凑过去,好尽量多的收集讯息。
这回却用不着他转述,顾穗翻了个身,在睡梦里咯咯笑起来,声音清晰可闻,“陛下,妾想死在您身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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