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尚在感叹,沈长泽已收回视线,不露声色地道:“既是顾贵妃出手伤人在先,朕且罚你……禁足思过半月,半月后另行处置。”
景昭仪好生失望,只是禁足,这惩罚也太轻了,可想到顾穗的出身,加之自己受伤并不严重,权衡之下,似乎只能如此。
顾穗也很失望,还以为今天就能英勇就义呢,岂料只是禁足,不过,半个月的功夫,足够景昭仪她们去寻找更多罪证了,再不然,在她的饭菜里下点毒,也可以让她顺理成章地“病殁”呀。
顾穗转瞬便高兴起来,渴盼地望着景昭仪,希望她多多开动脑筋,千万别放过自己——只要不是自裁,死于宫斗也和死于皇帝之手差不多,应该能助她离开吧?
景昭仪:……这人好生古怪,难不成是在伺机报复?
于是默默抱紧膀子,瑟缩地躲到墙角去。
一时间,殿中气氛各异。沈长泽倦了,正要下令吩咐这群各怀鬼胎的麻烦精离开,忽闻叮当风铃声作响,一个月白身影一阵风似的进来,匆匆跪在地上道:“陛下明鉴,昭仪娘娘不慎落水,都是奴婢的罪过,奴婢没有搀扶好主子,甘凭处置。”
这话,就暗指景昭仪有意栽赃了——明明是自己不小心,为何推到别人头上,不是诬陷是什么?
殿中人的脸色倏然变得精彩起来,沈长泽仍是那副冷冷淡淡模样,福禄则满脸看好戏的架势,景昭仪怒不可遏,“贱婢!你敢出卖本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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