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景昭仪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怪景昭仪憋屈,她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呢,顾穗就噼里啪啦把什么都承认了,这算什么,恶人先告状?虽然说的是实话,听着怎么就那样别扭呢!

        顾穗看着景昭仪施救之后红润有光泽的脸庞,心中则是无比惋惜,这也是个猪队友,生了病不好好躺着,非得亲自前来告状,是想炫耀自己有多健康么?这种事只要找个下人对质就一目了然了嘛,她倒好,生龙活虎地立在皇帝跟前,弄得真话也像是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长泽眸光晦暗,他向来专心朝政,并不十分流连于后宫。哪怕这两个女人此刻神情古怪,也提不起他分毫兴趣,只因两人的家世都算不上差,他才不得不亲自料理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适才福禄向他讲述了明月宫中所见所闻,顾氏倒像是有底气,犯了错丝毫不怕,这会子又坦然承认罪行——是想反其道而行,引他查证其中端倪么?

        倒是个心机诡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穗并不知自己一番苦心被人曲解,只觉沈长泽的目光缓缓从她衣上滑过,如同冰凉的蛇舌,让她一阵激灵——刹那间如同被剥光了一般,一切的隐秘都无从遁形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位者天然的威压,果真恐怖如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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