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愕欲绝的表情被凝固在脸上,修允身子僵直,任由浑身的血液一波波的从创口处喷出。
在被陶璜切断了脖子,这个时代是绝不能活的,而失去血液供给的一瞬间,他就已经丧失了意识,只是不知为何还没有倒下去,但随着喷涌出来的血液越来越少,他的生命气息已经渐渐消逝。
那是不甘,大业未成的不甘,我修允才是这交州第一士,你陶家仓皇逃窜,如今怎么还敢回来?还敢回来!
伴随着满心的不甘,修允倒地不起。
“乌浒!你还等什么?!”陶璜一声暴喝,击碎了死域般的寂静。
乌浒闻声浑身一颤,视线从修允脖子上的创口挪到陶璜脸上。
陶璜瞪着他的双眼中,满是森森寒意,如风刀霜剑深藏其间,虽然乌浒一向桀骜不驯,可他眼下被陶璜这么一瞪,却腾不起半点反抗之心。
他知晓的,陶璜的一刀,已经斩断了他和他们白夷人的一条前路,他只能沿着剩下的一条路继续走下去,没有别的选择。
修允本身算不了什么,若是在外被杀,除了他的亲族,没有几人会感叹的,但是此时不同,他是使节,代表着吴王国脸面的使节,何况修允还是修家的继承人,他父亲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若真是点起大部兵马,白夷人承受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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