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果然是女子,虽然有几分才干,却不知兵贵神速,竟然磨蹭了三天,这等她打破槐里县,又要几日,她以为这长安城,还能抵抗几日?
见小利而忘大义,女子的见识也就这样了,她是想让钟会和我们拼个两败俱伤,却不知我们若是入了城,她的十万大军到时还有什么用?”
“我大军得此城,就有了根,你就算夺了那几个小县又如何?”说到这里,他却也没有松懈,又吩咐的说着:“传令,城破就在今朝,今天不用辅兵,调战兵精锐上。”
传令官得令出去,一旁司马炎却是默然不语,心知自己的本事如何,也不插手,还有也就是疲惫了,二十天了,都没休息好,晚上闭眼就想起当日河畔那一幕。
不过,他哪怕再疲惫,也还是坐镇军前,作为司马家的继承人,他有这个韧性,还能坚持。
此时,数十里外槐里县之外,大军云集,近十万大军满布于野,三面围着这县城,杀气直冲云宵。
而在槐里县上,魏将唐彬正凝视下面,心中也是胆战心惊,不过,想起才接到的情报,又心中一定。
羊祜明确传令于他,只要能他能在这城坚持一天一夜,就是胜利,就可以随时撤退。
十万大军的确是不可匹敌,但是以槐里县来说,身为郡治所在,城厚墙高,又引渭水,有沟河护城,虽然说不上易守难攻,但是就是十倍之敌围之,这城中只要有兵五千,这又只需要撑上一天一夜,也不是难事。
毕竟城池上,站满了人也就只需要三千,而他本来就带着五千人来了,这些天来,又威逼城中大户,募得壮丁两千余人,足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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