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建造的观战台上,羊祜凝视着眼前的长安城,可以看到城上,虽然军容还算整齐,抵抗也还是坚决,军旗也还在飘舞着,但是在有识之士眼中,已经到了穷途末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看到城上民夫和士兵的怒火和疲惫,已经到了一个极限了,也就是外部的刀枪抵在他们的身上,只能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羊祜知道,按着秘传的攻城战法,一般在这个时候,应该歇息一天,己方可以歇息,而长安城上的那些人,却是不可,若是歇息一天,疲惫的精神松懈下来,可能就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,就可轻易的冲上城头,这才是攻城只要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他不能下这种命令,主帅是司马炎,司马家的主心骨还在,司马昭虽老却未死,此时司马家的爪牙还没有褪去锋利。

        羊祜可是知晓司马家的阴狠,他还想把司马家的爪牙再磨平一些,就这么打,也只是多耗费一些司马家的甲兵,就让钟士季多活一天吧!他仁慈的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劝降吗?”转首问着身边的一个文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,钟会怕是知道就算投降,也难以幸免。”这文士随口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了!”羊祜闻言叹息了一声,却并没有否认文士之语,又问着:“汉主刘伊在何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军师,按着之前接到的消息,现在应该已经抵达到了槐里县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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