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会扫眼看着,什么都没有说,此时他也不得不去正视之前钟邕提出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城下魏军阵前一人策马前来,举旗招摇,显是信使。

        钟会沉着脸,让人用吊篮把这人吊了上来,片刻后,一封信就到了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送来这等东西,来人将这人拖下去,枭首示众!”随意两眼看了书信,钟会心中怒火,燃烧得比上一次更加旺盛:“老贼,便是此城化为乌有,我钟氏满门赔上了,也休想我拱手送与你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恶狠狠撕碎手中书信,耳边传来信使渐远的求饶呼喊声,什么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的规矩,也无人在暴怒的钟会面前提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大人,这次司马家不惜代价攻打长安城,我部准备不足,只怕再守十天,就要守不住了,到时,我家再无翻身可能,父亲,孩儿直言,在此时,您必须要做一个抉择,无论您做出什么抉择,孩儿都依从您。”钟邕在钟会回到大厅时,又一次劝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想要让我投降?”钟会眯起眼眸,面带杀气的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外面一片片黑色的乌云遮满了天空,阴霾密布,片刻后,雨点汇成一片,劈啪的打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守城方,这是一个好事了,暂时可以稍歇一段时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天上一个闪电,旋即大厅里不复晦暗,紧接着便是炸雷声,钟邕在雷雨声中语调显得从容:“父亲,投降也是一个选择,您再生气,孩儿也得把这话说出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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