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住在江陵的偏僻处,从营地徒步回去,需半个多时辰,待他走到家时,已是一头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!”一进家门,他的幼子,已是扑过来,甜甜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跟爹爹说说,今日在家有没有听娘的话?”将儿子抱起,甘毅笑呵呵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儿可听话了呢。”小孩子认真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去,到一边先玩去,爹有话与你娘说。”拍了拍幼子屁股,甘毅将孩子放下,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跑开,去玩泥巴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这是这月饷银,你收好吧。”从怀里取出银袋,甘毅向面前妇人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妇人容貌清丽,面带倦容,接过银袋,打开数了数,轻声叹的说“夫君,这一月一百五十个铜子,维持家用,勉强够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孩儿再过些时日,也该想想以后做什么了,是习武还是学文了,这花费可大了,到时候,便是妾身接些绣品活计,怕也难以维持;只得在这吃穿用度上,再省上一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都是为夫不好,让你跟儿子受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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