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说的也是,吾受益匪浅。”说完这句犹觉不够,那水师校尉又说着“不过,此人到底曾做到军司马,也曾有些名声,来到这陆师这段时日,又颇受压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有一日再次得势,定会对兄弟你心怀不满伺机报复,这等事,您可不得不防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这是你怕他抢了你的水师将军,才做了这些事,哥哥想了许久吧?

        放心,你我家族,就是吴王,也得给几分面子,岂是一小小平民可比?再待些时日,自有处置,梁王也刚来,得给他面子,这时不好做手脚,待过了这段时日,找个由头,就以军法杀了这人;反正现在这家伙天天醉酒,不理军事,一个以慢军怠职之罪杀他是名副其实,谁也说不出话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陆师将军,姓吕,却是当年吴国大都督吕蒙之后,家底家世都是一等一的,说起话来自是底气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般承诺,那水师校尉,此时自是眉开眼笑,他的家世可比不上这姓吕的,只是地方望族;不过得了姓吕的承诺,自然也就满意了,将剩余的饷银,两人二一分作五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街上,步出营地的甘毅,低头看看手里银袋,站在原地想了想,方从袋里取出一点钱财,握于手中,其余在袋中装好,小心的放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日刚将妻子从娘家接回,好一番哄,方不再冷脸对他,今日发饷,便买些酒肉,回去也让婆娘与自家小子沾沾荤腥吧!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来,母子二人可未过上什么好日子,想想便心中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甘毅走至一猪肉摊前,要了半斤肉,又在酒铺打了二两酒,这方向家中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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