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来,我云游四方,考究命理,想办法找到了旺运的人,与尔等结交,方才合称七贤,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七人,除了阮嗣宗和嵇叔夜之外,其它几人都是半调子,只是吾等却是互相成就,可是若没有任意一人,大家大都连七贤之一都当不上,这是有人靠命,有人靠才,方才有此成就!”
听了这话,阮咸若有所思,也有所悟,他不是清高的人,这一点,就明白了几分。
“本来这话是要藏一辈子的,吾等各有命数,小阮兄弟你运若是到来,趁着这些年借得的命气,就可一冲上天,以后富贵甚大,但是今日吾接到一封信,就让我心血一动。”
“这些年,吾寄情于山水,我的道术却越来越清晰可见,本来我以为吾等也就是如此了,接了这信,演算一通,结果却发现吾等的命理又有所改观。”
“前些年,我为小阮兄弟算过,知道你数年后或可有大富贵在身,几有封侯拜相之望,却也有晚景迷离之难,似是大凶相,想推演却推演不下去,今日再卜时,突然发现你富贵之气依然在身,且比以前更加逼人,以后凶相却淡了几分,和大阮兄一谈,才知此事缘由。”
阮籍此时点了点头,才说着:
“之前却是有书传信,让吾上表,嘿嘿,司马氏狼心,吾却不愿从之,避居在你这里,只是这也只能避得一时,终究也不能避免;
如今天下,三国列战,吾本以为当是魏吞天下,司马氏代之,如今和刘兄弟商谈之后,却是察觉天象有变,大汉竟有雄主出;
我又卜之这汉主,却感觉天机混淆不堪,这人好比渊海,只能见其表面命气,内在难以揣摩,卜不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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