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好侄儿,好孩子,我说错了,快快起来吧!”阮籍连忙擦了擦眼泪,把侄子扶了起来,这时节,地上还寒,跪久了就寒气入骨,坏了关节,这怎么可以。
“还是听刘兄弟说话吧!”
阮籍感慨之后,就转向刘伶说着,此时哪怕是暗室,刘伶眼中却是闪着光来。
“得祖辈天恩,我还是有点天慧,修出点成果,才知道修了法就要破家是至理,只能用在别人身上,自己是什么也享受不到,方才知,出家出家,就是为了避免修法祸及家人啊!”
“阮兄弟可知,若不是吾以道法算计绸缪,当年吾家之像,吾之才,岂能和你等并称,又哪能有这个“七贤”的名声?说来说去,这修法也是有用的,大阮兄弟自然也知。”
刘伶和阮籍、阮咸相交,都是平辈论交,也就称呼为大阮小阮了。
“嘿,这就是我虽然也得了些真法,却为什么不教你正法?从刘兄弟那里,吾知道这一修法就要破家。”
见阮咸有些不信,阮籍苦笑的说着:“这话说起来就是天机,我也不想说,总之这些年来,我教导你读书阅经,却从不教你道术的道理,若你以后有几个儿子,倒说不定可以分一个来继承这学问,若是从刘兄弟那里学也可以,他才是大才。”
刘伶此时却不谦虚,微微一笑之后,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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