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那边浮桥处,那屯将喊了几声没喊住,只能望着这位闻得陛下亲自渡河,便不管不顾要单骑陷阵以报君恩的学士,然后热泪盈眶,继续完成过河毁桥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谯周走到乱战堆中,迎面本能报了几次身份,然后方才醒悟过来,既然是天子御驾亲征,此番战事,胜负已然明了,汉军必然大胜,自己本该就势留在刚才那傻乎乎的屯将身侧的,一看就是个好骗的啊!何至于又走回来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既然已经走入战团,却也不好折返,因为此时再回去那屯将再傻也会生疑的,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运气能横穿战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的运气一直是可以的,既然刚才能到,这次自然也自然能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别说,不知道是狗屎运还是真没人在意他,谯周居然又囫囵的穿过小半个战场走回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其实也不是运气,郧县离着战场中心还远着呢,此处已然被魏军哨骑占据了,些许的汉军步军,也只是占了一二据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炎还在郧县,雄踞上万兵马,手中战骑也还有几百,汉军莽撞突袭到此的,自然也折损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谯周到了城下,自然有人把他拉上去,郧县城门已然封闭,司马炎也只能等待消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将军!”来到将台前,整理好思路的谯周翻身下马,俯身相对。“在下打探清楚了,确系是汉主御驾亲征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司马炎和他身后的魏军军官、谋士各自骚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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