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浑口上蠕动了一下,却没有言声,等了片刻,阮籍此时说着“向朝廷辞了官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阮浑这一惊,非同小可,如今他父亲虽然是名士,但是名士可没钱,朝廷的俸禄还是阮家主要的收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吾已然飘荡至今,思来想去,至今却是一事无成,不能为一腔忠义而赴死,也不愿为富贵而屈膝。

        勉强为官,却是毫无所为,向前向后皆是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还不如把这官辞了,以后就居于山林,说不得还能多活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言语说完,阮浑稍微有些不甘,不过却也不言,此时仍旧是孝道为尊,两汉数百年的以孝为先,此时尚且未被磨灭,父所言,儿所行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阮籍直接挂印请赐了,已然带着家眷趁夜出城了,后来,司马昭得到消息的时候,也已经很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阮籍虽然为名士,但是在那些掌权者眼中,这些人却是不值一提,司马昭也没有当年司马懿那般的“宽厚”,更是不在意这些人,得到消息也是几日之后了,却是随意一笑就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司马昭还有意派人去追上这阮籍,杀了最好,只是其时,一封来自长安的奏折到了他手里,让他为之一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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