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你可知,辽王之请,已然被驳回,甚至还有着呵斥!”
“什么?”阮籍这一惊非同小可,站了起来,在房间里度步而行。
按说,开疆拓土,这是功勋,哪怕曹恒可能是一员逆臣,但是如今仍旧还是曹魏,那么曹恒所做就没错。
“父亲,怎么办?”阮浑此时眼巴巴的问着。
阮籍此时下炕趿了鞋走出房门,也不说话,一个仆人此时早已看见,忙上前问“老爷,您要去哪?”
阮籍此时望着天上密密麻麻的繁星,淡然一笑说“出来透透风!”
说着,带着儿子,转脚便出二门。
也就是一家二进的院落了,当然这对贫民来说,仍旧是广厦,但是对于阮籍来说,却是囚居。
在外面,哪怕已然是星夜时分了,街道上仍旧繁荣,人来人往,呆着看了半响,阮籍叹息的说着“梁园虽好,终非久居之所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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