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的说着:“正是,不止是我父被命近日将迁移到上庸郡,为上庸都尉,朝中亦已给我下达命令,任命我为九品之职,在翰林院中听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翰林院,是大汉国新贵衙门,翰林学士,为新九卿之一,位正三品上,但是他这个九品在翰林院中,恐怕只是在什么冷清衙门,磨难上十数年之后,那还是他吗?

        听闻这些事,已完全打乱张翰之前和闫式一起谋划的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当初原本的计划,在绵竹城内,做知事官,建立声望,有着李慕在背后支持,可一步步而上;可现在,背后势力分流,却只能任由李慕赶赴上庸郡了,这李氏一家之力,也是有限的,支撑一个都尉,恐怕分不出来多少力支持李玄休了,这一番工夫,皆付之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翰听了这话,只觉得一股气郁结于胸,无法疏解,几欲使他咳嗽,咬着牙片刻,隔着牢门,自己撩衣服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师兄,你这是做什么?”李玄休忙站起身,欲手越过牢门准备去扶他,却被张翰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翰跪在地上,说着:“主公,这次事端,均由张翰而起,我初出时,自觉得精于诸经兵书,小看了天下人,效仿当年武侯隆中对,出汉中策,言语之后,鼓动主公观汉主,才使惹上祸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若非吾师徒来投奔主公,也不会给主公给李家带来如此祸端,这事情,张翰实是罪不可恕,张翰不敢求主公原谅,只望公子能救小师弟一命,吾当鞠躬尽瘁,以报主公大恩,弥补以往过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此,李玄休心中安慰,此人倒是有些本事,虽然说的确年轻些,经验不足,但是天赋的确不错,当日的汉中策,也是让李慕都为之倾倒,所以才有探查绵竹之举,然后就是汉主当面之后,至今却是悔之晚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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