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休此时却是装模做样的叹息一声,看着眼前的张翰,说着:“张师兄,我慢慢与你说。”
他此时端起一壶酒来,分做两杯,然后递给张翰一杯。
“小师弟之事,怕是我家无能为力了,就是我家,如今也在悬崖。”喝了口酒,李玄休沉默片刻后,忽然开口说着。
张翰手里正拿着杯子子顿时掉落在桌上,酒撒了一地,连忙问着:“如今,事情已然至此了吗?”
李玄休对他也不隐瞒,将之前发生之事情,一五一十讲了,讲起前不久汉主在沓中埋伏魏军,一战俘获魏人过万,并占据西县这个战略要点,大汉国民心振奋。
罗尚这个平贼校尉,在汉中郡可是做下了不少事,又拉又打的,已经将一些占据战略要点的山寨剿灭,并立棱堡,收降民,以屯田。
听完这些,张翰顿时沉默下来。
张翰沉默许久,这才说:“这么说,李公将迁移到上庸郡?放弃汉中郡这多年经营之地?这事情已无可挽回了吗?”
李玄休点头,心情也很是沉重,也是至此,他才有了万念俱灰的感觉,他更是被召往绵竹,不同于数月前的意气风发,此时他只觉得此去,很可能是一去无回之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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