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说,你怎么样应对吧!”李慕盯住长子,认真问着。
李玄休心里就是一凉,心中明白,就是父亲在对自己进行考核,自己虽为父亲所爱,但是成年兄弟却是几人,更何况继母还在,也有所生幼弟,这李家以后,是谁的,却很难说。
如今看他经营的,各方面都把他看做少主,在这李家看起来,似乎他的继承权固若金汤,但若不继续苦心经营,却随时可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。
低下来,略微沉吟,李玄休回答的说着“父亲,大凡之兴,不仅仅要恩泽和党羽,这些趋炎附势的人不可不有,少了他们就无法成事,但是却也不是关键,现在既然上恩磨砺,这就是秋霜寒打,大浪淘沙。
这时还跟随我们的人,就是可依重,可重用的忠臣贤臣,我们李家就要与之君臣同心,共图大业。”
李慕听着,“嗯”了一声,说着“你这点说的还可以,但是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如果我们李家的根本都没有了,再怎么样忠贤,又岂会依附?我们李家怎么样度过这个秋霜寒打呢?”
这问题很是严酷,李玄休想了一想,就说着“成事之初,唯在于望也,儿曾读书,记往昔,当年大汉高祖,屡战屡起,流落各地,但是名望却是满于天下,就算败落之时,还有着大批人跟随,最后在五十多岁时才君临天下,才奠定了大汉这数百年的基业。”
“父亲在吾族有贤名,儿子不才,若是能建声望,却不必一城一地之得失,到时只要手上有数百兵,就可观魏蜀相争,待得时机,或可崛起于缝隙之间。”
这话还是之前闫式所言所说,李玄休是反复思考,眼界大开,最终确定了自己的志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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