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丈夫不打算歇息,做妻子的,也不好再说什么,随后,张氏便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一会,李玄休从外面走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您找孩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过来坐,为父有事问你。”李慕一指对面那坐位,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诺!”李玄休在父亲面前坐下,却只敢正襟危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慕也不去理会,只说着“玄休,为父问你,如今之局,你有何感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玄休沉默片刻,突然撩衣服跪倒在地“父亲,孩儿不孝,是孩儿之过,在闫师父的事上,却是牵连了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慕叹息着,将爱子从地上扶起,说着“你怎么还不明白,这闫式师徒,都心向我李家,只是如今,这时局如此,而他们做事也太急了些,为父认为,这事也是无法避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如今刺史那边已然命我任上庸郡都尉,吾族也将要迁离汉中腹地,这还罢了,为父之前不过一东羌猎将,乃是不入流之官,如今为两千石,可谓是一步登天,我们大可让人认为这是器重,但是那闫式之事,使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,这是上面对我们李家起了疑心,这才是最致命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此时,吾家狭小,那些人投注李家,却也只是趋炎附势,一见到我们有了危难,就会立刻疏远我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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