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晋之士崇尚清谈,无作为,放达任性可为名士,便有许多门第不高的世家刻意转入玄学,借以提升名望门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行为,不客气的评为逢迎世道、盲目追求潮流的阿世之学,诈名之辈,其实是很中肯的,已经悖离了世家传承的根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现象,而后会越演越烈,比如琅琊王家本是高门,直到卧冰求鲤的王祥时仍然是儒学经术传家,但到了后来王衍时则玄风大盛,不过后来王衍被后赵石勒推墙活埋,临死前也才发出清谈误国的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没给后人以警醒,后来晋的清谈之风有增无减,比如桓氏和谢氏本来都是次等门第,名望本不显于世,可是桓氏桓彝、谢氏谢鲲皆为玄学名士,给家族积累了足够的名望资本,才有家族此后相继崛起的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只是特定时期的特定现象,王谢之流在晋以后,家世已经大不如前,只能固守门第以自尊,跟《红楼梦》中宁国二府没什么区别,以冢中枯骨为美,再也没能有所作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百年以后,王谢高门也就荡然无存,反而是固守经学的高门相继兴起,传承更久,这正是一时煊赫的无根浮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,你天资聪颖,已经略有格局,所以要记住,种氏不以入玄弄虚为美,今后,我会给你延请名师,同样学这《春秋》,自会成一代大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会话说到这里,神情已经很郑重,这是在训诫家中后辈,怕他被世情迷惑,人行邪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修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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