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学《诗经召南》。”种辿回答道,这倒是他继承前任记忆的实情。
“国风天真活泼,尊贵劳饥贫寒者各有其歌,歌以抒情,发乎情,以志诚,正符合你这个年纪;雅颂之篇,也可以学了。”钟会微微颔首,点评着说道,对于学业倒是不太满意。
不过钟会也没太在意,这个时代并不太在乎学到哪里,看做人做事反而更多,甚至人才风流也比学业要重要。
种辿自己是没有多少国学造诣的,叔父说的话,虽然听得清楚,却实在不明白什么意思,只是点头答应。
不过钟会沉吟少许后,拿起手边一个书卷,笑着对种辿说道:“种氏有家学,家中世代研习《春秋》,并有刑律,小子也可学习一二。”
种辿大概明白叔父所说的,应该是士族门阀所谓的传世家学。
家学、家风是立族之本,累世不衰,遂成郡望,是持家举业的根本,所谓道德传家,十代以上,富贵传家,不过三代,千年世家,经术家学是根本。
“你祖父在世时曾经教诲我,春秋微言大义,博大精深,我所见者,止于诡变,疏离正途,辜负了祖辈的期望。”
说到这里,钟会却是叹息了几声,自身虽然将种氏带到了另一个高度,但是家学上,却是耽搁了许多,要知道他也是神童之名的,年幼时,书法就登堂入室,而到了如今,却没有多少进步,这就令人扼腕叹息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