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志竖豹尾,此行壮烈,请杀吾祭旗!”

        种辿冲进房中,跪伏而拜,语调悲戚,天下钟氏出颍川,后世他也姓钟,认钟会这个颍川钟氏的祖宗为老子,倒没有什么心理障碍。

        种会年约四十许,正当壮年之时,戎甲在身,更添威武,又是天下文法大家,满是英武之气,不输旁边侍立的侄儿,他正满怀壮烈说着话,不意此时种辿冲进厅中,待听到种辿的话,神态颇为不悦“长者说话,小孩子不要乱闹,还不退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大人,小子他大病初愈,许是又犯了癔症,稍后我就带他下去细细调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灿儿许是糊涂了……”伍氏此时说着,种邕、钟毅、种辿兄弟三人基本都是过继在钟会这里了,不过种辿只是养在这里,并未定下名分,不过伍氏也是当儿子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毅此时上前说着,他是钟会的养子,和种辿是亲兄弟,此时唯恐叔父生怒,上前劝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种辿此时却以为这是生死攸关时刻,以头叩地,然后疾声道“叔父此行兴兵,乃大凶之局,如是不慎,庶几家门不存!吾虽年幼,也当生死相随,年幼虽难持兵戈,惟以血报亲,共赴黄泉,不让叔父大人一意而孤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种会听到这话,神色更怒,这怒火却转移到夫人伍氏身上,最近几年,他都督关中,一意灭蜀,事务缠身,少有在家对家中小子言传身教的时间,这一次还是临行前才拨冗几日回家看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想来区区一个童稚幼儿又能懂得什么军国大事,竟然能说出这一番话,肯定是出于人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