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疏的心态,彻底碎成了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倾家荡产买的抑制剂,是假的!

        和小孩儿刚分开,他就感到浑身发热、四肢发软、头脑发晕。好在因为谨慎,他一上午没回寝室,一直在空旷的室外。远处只有三三两两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勉强控制住自己往训练室跑去。那边白天没人过去,密闭性极好的房间还能完全阻隔信息素的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刚重生不久的顾清疏忘了,他现在还是个穷人,今早刚花掉了账户里最后一笔钱。而进训练室,要钱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疏很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绝望,在看见埃尔朝这边走来时,达到了巅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埃尔肆意散发着他的信息素,像一个掠食者,一步步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仿若蛛网上的蚊虫,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。而蜘蛛,在暗处冷静地、甚至自得地观察欣赏,直到蚊虫精疲力尽,才缓缓给他注下麻痹的毒素,慢慢吞吃享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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