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过死亡,他迫切地想掌握自己的命运。冤屈而死,疑团重重,他迫切地想掌控身边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加倍地厌恶被本能控制,身不由己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个变态。”他想,“胆小,自私,多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口口声声说爱着埃尔。再来一次,却再不想被他标记。我什么都不想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埃尔过来敲门,他一抬眼,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失魂落魄,满脸是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疏洗了把脸出去。趁埃尔在盥洗室,自我厌弃地在寝室又装了十几个摄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吸着营养液冷静下来,才想起来生理期快到了。上辈子就是这个时候,他忘了买抑制剂,在本能地控制下,红着眼求埃尔给自己暂时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疏打开个人终端,在隐藏模式下摸进暗网,点开“抑制剂,一小时内送达”的页面,抖着手点了下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账户余额几乎成了0。顾清疏本来就不稳定的生理期心态,彻底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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