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癸身子微微后仰,语气有些郁闷,“不过我觉得这胎记似乎越来越清楚了。”
娄愿目光从白癸的后背上瞥过,像是不经意的将手放在了白癸的后背上,“是,像是鸟一样的形状。”
白癸一愣,往旁边挪了两步,“别乱碰。”
说起来也是一件糗事,小时候不懂事,两个人几乎是在一个澡盆子里长大的,白癸还特别骄傲的向娄愿炫耀过这个胎记。
还坚信这一定是他不同于别人的证据。
还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过他以前肯定是小神仙,下凡来体会生活的。
现在回想,简直太幼稚了。
娄愿笑了笑,“很好看,真的。”
白癸一愣,然后捏了捏耳朵,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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